浊酒清欢

我已经不会写文了_(:з」∠)_
不打扰了,暂退吧。
爱全职爱双道长爱方孟敖,脑洞大,乱写写,很好勾搭大家尽管上!
坚定的杂食,大多时候不介意攻/受,洁癖建议慎关注。
用平常心写傻白甜,努力提升自己。
极为厌恶某几篇文中的某几个人物,大多数时候会注明,请勿ky。且喜滥用拉黑功能,如果你发现被我安静地拉黑了……那我们就安静地互不打扰吧,憋来问我为啥了。
书在,他们就在,虫爹不修改,就一点都不会改变。
非常庆幸,我爱的他们在另一个次元,这样这里的纷纷扰扰乌烟瘴气他们都接收不到,他们在书中过得很好很好,安康幸福,身披荣光,万事胜意。在另一个次元的他们一定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
一直都在。

【喻黄】小小

不要嘲笑标题……这是一个起名废最后的挣扎。
太饿了于是喂自己一口一直想看的伪养成年龄差。
由于lofter未成年姑娘挺多于是标注一下:
【高亮】:年龄差+伪养成
                 文中两人均在【成年后】才【相互喜欢】并【确立关系】
               【与恋/tong无关,恋/tong/癖去死!】

  七岁的黄少天被十八岁的喻文州领回家时,怯生生的。
  他眼睛灵活地到处打量,努力做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但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喻文州要帮他拿也不让,谨慎地不跟他靠得太近,独个儿站在哪里,警惕又小心,像刚出窝的小兽,随时想缩回温暖安全的窝。
  可是没有窝给他回了,放下包,洗了澡,他要在喻文州家里待很长很长很长时间了,在七岁的孩子眼里,十八岁是一个漫长到永远无法触及的年龄。
  晚上九点,被喻文州塞进暖暖和和的被窝里,他把脑袋调成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枕头上,说了进门以来第一句话。
  黄少天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喻文州隔着被子抱了抱他,说:“我也是啊。”
  身上有类似某种植物的气味,像他的声音一样安静沉稳。
  然后就在喻文州打算提早上床陪小孩睡的时候,黄少天说:“我想一个人睡。”
  喻文州有点好笑又好气地站在床边,扶了扶臂弯里快要滑落的被子枕头,问黄少天:“你是要来家里第一天就把我挤下床吗?”
  短暂的沉默,黄少天眨了几下眼睛,看上去有点内心挣扎,但他还是轻声坚持了一遍:“我想一个人睡。”
  就在黄少天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以至于脑补到这个人可能会不要自己的时候,喻文州替他关了灯,摸摸他的头:“晚安。”
  “晚安。”
  房间陷入黑暗,黄少天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八岁的黄少天写完作业,从客厅一路蹦到喻文州床上,往上一扑。
  “起来,”喻文州从书上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衣服都没换就往床上扑,脏死了。”
  “不脏不脏不脏不脏不脏……”黄少天在床上开始扑腾。
  “嗯?”喻文州把身子探过来,慢条斯理准备按住他,黄少天反应多快啊,身上沾了油似的哧溜一下滑下去,掉头就跑。喻文州也不追,又靠回床头看他的书,手指夹着书页一页页翻,几页过去,发现身边多了个小黑影。
  黄少天换了睡衣,站在床边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愿望。
  喻文州扶了扶眼镜:“嗯?”黄少天就嘿嘿嘿嘿笑起来,自己往床上跳。
  喻文州给他接住,塞进被窝里,问他:“你又要跟我睡了?”黄少天不回答,嘴也不停,发出各种古怪声音自娱自乐,这孩子精力旺盛,很有当话唠的潜质。
  “哼哼。”喻文州用鼻子笑他,他也不恼,手自动攥紧喻文州的睡衣袖子,被喻文州晃了晃也不放。跟喻文州睡,更安稳一些。
  给他掖好被子,喻文州关了灯钻进被窝里:“不许抢我被窝,不许乱踢乱翻,不然你明天就回去睡自己房间。”
  “知道了,不会翻的。哎呀你怎么这么唠叨,小心找不到女朋友的。真的会找不到的哦。”
  “……”
  喻文州在叨叨声里不胜其烦地想:难道又要把小朋友的房间改回书房?
  半夜他果然被一个沉重的物件压醒,叹着气睡意朦胧地把黄少天姿势摆正,第二天黄少天照样出现在他床上,睡姿照样糟糕。

  二十二岁的喻文州被一个电话叫到学校,才知道十一岁的黄少天跟人打了架。
  他出了办公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来,看着黄少天的眼睛说:“少天,怎么了?不是说过有事要告诉我吗?”
  黄少天梗着脖子,一句话都不说。
  “少天?”喻文州尽量平心静气,用比平时更耐心的语调,“不相信我吗?出什么事了?”
  “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喻文州又重复了一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我希望你信任我,事实上你可以信任我。而且我希望和你一起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你受到伤害,我是你的监护人。”
  我是你的监护人。
  “他们骂我。他们说我没爸妈。老师不相信我。”
  黄少天不是传统意义上乖巧的孩子,喻文州从不这样训练他,但黄少天从不撒谎。
  “好,我知道了,这是他们的错,还有吗?”喻文州突然变得分外简洁。
  “然后就打起来了,他们推了几把,我先动的手。”
  “那就是他们先动的手。”此刻喻文州脸上的表情是黄少天从未见过的。喻文州站起来,小朋友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抬手去攥他的袖口,这个习惯被黄少天自己嫌弃不够男子汉,改掉很久了。
  “我知道了,没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说不准打架。而且老师……”
  黄少天被喻文州抚了下头顶,听见年轻的男人对他说:“我要跟老师再聊一聊,你先在这里写会作业。打架是不对的,但这件事你没有错。以后有事也告诉我,好吗?”
  黄少天被留在办公室外的椅子上,看见喻文州再次走进门,掩上门之前他只听见喻文州的只言片语:“老师……对,关于少天的事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他很少看见喻文州把声音放得这样冷,喻文州是个温和的人,这通常意味着他的愤怒,温和之人的愤怒令人生畏,但这愤怒并不令黄少天生出畏惧,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把喻文州的小半个身影映得光芒万丈,像一个守护神。

  二十岁的黄少天站在喻文州面前:“喻文州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嗯?”喻文州没听清。
  黄少天等了片刻:“是真的,不能接受也好觉得我恶心也好……”他说不下去了,倘若他真的不能接受又能怎么办呢?不能怎么办。
  他垂下眼睛,没再期待回应:“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我先走了。”
  令他引以为豪的控制精准的手在不易察觉地抖,嘴里尝到一片苦涩。他不该的,喻文州……是最重要的人,表白后的失败他承担不起。
  却突然被自身后拉住,喻文州说:“年轻人都这么心急的吗?要给老人一点反应的时间啊。特别是像我这样反应慢的。”
  黄少天被拉着回过身,脑子已经被空白占据了:“你说什么?”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都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又重复一遍:“你说什么?”
  喻文州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被吓了一跳,随即明白他想到哪里去了:“我说,我也爱你。”
  然后半是好笑地谓叹了一声:“想到哪里去了?真是,你表情刚刚吓到我了知道么。”
  “哦,”黄少天说,“我已经快被你吓死了。怎么算?”
  “不怎么算,扯平好了。”
  “本大爷勉勉强强不跟你计较。”
  “哦,真是谢谢黄大爷了啊。”
  说话间,两只手悄然紧握。

  二十四岁的黄少天和三十五岁的喻文州缩在大床上,空调开着,薄被在一旁卷成一团。
  黄少天伸腿蹬了下被子,像只放松的大猫。喻文州不赞成地看了他一眼,他嘻嘻地笑,又蹬了一下,挑衅一样看着喻文州的眼睛,脸对脸,毫无保留。
  喻文州无奈,也笑,眼角浮现细微的纹路。黄少天本来枕在他手臂上,这会死沉的脑袋抬起来,手也抬,摸了下他的脸。
  “嗯?”喻文州起初不明所以,反应过来就笑,“是老了。”
  “哼,”黄少天犯懒,跟他学的用鼻子发声,说,“没有。本少爷我风华正茂,你年富力强。”
  这形容词用的,喻文州忍俊不禁,脸上漾开个笑容。
  “别笑别笑别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跟你说啊男人四十还一只花呢……”他语速很快,声音清脆,嘴唇不断张合,带得锋利的虎牙和颊上一枚梨涡若隐若现,看上去非常青春,非常有活力,非常……黄少天。
  喻文州就走了神,被黄少天一戳才反应过来,随口说:“我真想象不到你老了是什么样子。”
  “没有,你不老。”黄少天还沉浸在之前的话题里,继续碎碎念。说真的,喻文州在他眼里一天天变得沉稳、笃定、更富有成熟的魅力,但唯独没有变老,一丝也没有。
  “真的吗?看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喻文州自我调侃。
  “你真的不老,再说,”黄少天把手指硬挤进喻文州的手指里,十指紧扣的姿势,带着点独属青年人的幼稚和执著,“我陪你一起变老。”
  喻文州捏捏他的手,扣紧:“好,我陪少天一起变老。”

【喻黄】自逍遥(2)

  自打魏琛带回了喻文州,黄少天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听他说话的好友,每日都要来个几次和喻文州说话聊天。不过顾忌着喻文州身上还有伤,他也不敢太过聒噪,忖度着略收敛了些他的话唠,对魏琛则美其名曰多陪陪师弟,免得师弟一个人孤单。
  “我看是你一个人孤单吧!”魏琛对此嗤之以鼻,直敲他的脑袋,“你小子给我小心点儿,文州还得静养,要是闹着他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喻文州微笑道:“师父不必太过担忧,我一个人是挺孤单的,师兄一来我自觉精神都好些,多谢师兄了。”
  黄少天脸上就笑开了花。魏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胡噜一把他们俩的头毛,甩手出门,撂下句话:“罢罢罢,文州记得注意休息,要是少天太吵了,只管把他扔出去,不然可要被他烦死。”
  黄少天不服气魏琛说他烦,在他身后又是跳脚又是做鬼脸,他只当没听见,慢悠悠出了喻文州的院子。
  这两个徒弟啊……一个太闹,一个太静,一个太省心,一个又太不省心。
  黄少天跳脚的那股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转头他就消停下来,又眉飞色舞地讲起来,声音清脆语速又快,真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语句活泼泼地砸下来。
  要说蓝雨峰上真的太清静了。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每日练剑采药虽说清静,对少年来说未免太寂寞了。更何况偌大一个蓝雨峰,只有他们这寥寥四人,方世镜又外出采药还未归,蓝溪阁人倒是多,只不过作为蓝雨峰在俗世的驻地,其门人弟子自然都在俗世,哪有人会上山?好容易来了个喻文州,黄少天积攒在胸中的许多话终于不用诉于山里的兔子或者溪边的桃树听,说话的精力比往常更高了十倍。 好在喻文州不嫌他烦,认真听着,间或应答两声,一个下午就这么消磨过去。
  转眼又过了十几日,喻文州被按在院子里养伤就没出过院门,自觉骨头缝里都快要长草了。可喻文州只能安安静静坐在一张胡床上,看自己的影子从左手边慢慢向右移,秋末的暖阳晒得人很是惬意,只是太无聊了。
  院墙边的树上扑棱棱飞下一只麻雀,喻文州随着这细微的声响转过头。似乎在树上栖久了无聊得紧,又似乎是觊觎昨天黄少天洒落在这的一点糕饼屑,总之,小东西不太认生,往喻文州身边蹦跶了几步。
  喻文州露出笑容,脸颊左侧的酒窝被浅浅带出来。“来。”他向麻雀探探手,很小心。
  麻雀机警地歪歪头,正待向喻文州的方向蹦跳过来。
  “师弟师弟我来看你啦!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绝对猜不到的哈哈哈……”
  麻雀翅膀彻底张开,尾羽迅速一抬又一压,飞回了树上。
  喻文州向声音的来源看去,果然是黄少天,他这次没走门,是从墙上翻进来的,显然兴奋得不行。
  喻文州的笑容里就多了点无奈,又多了点亲切。
  黄少天才不管被他吓跑的是什么,直掠到喻文州身边,往另一张胡床上一坐:“师弟你快猜猜,我有什么好消息?”
  喻文州摊手:“猜不出。”
  “我就知道你猜不到!”黄少天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接着往下说,“方师叔要回来了!”
  “方师叔?听师父说,方师叔医术极好,师父自己都说他比不上……”
  “没错!”黄少天抢了话头,“方师叔的父亲号称医圣,他是医圣的正统传承,当然比师父靠谱。还有,方师叔做得一手好菜,他一回来,我们可算是解脱了!”
  喻文州会意:“真是太好了,师父也不必每日为三餐上火了。”
  魏琛做饭的手艺仅限于不把人饿死,余下再多一字的夸赞都得昧着良心,就算他再怎么坚持黄少天要长身体,喻文州要好好补身体,他们都不愿意多吃——魏琛自己都不愿意。
  黄少天大笑,又开始数落魏琛那些下厨的黑历史,喻文州笑而不语。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喻文州度过了在蓝雨峰的第一个新年,也终于结束了长达数月的休养。方士谦和魏琛允许他过了年就开始练功,魏琛对修炼要求严苛,干脆让他从头开始,跟着蓝溪阁的启蒙班一道打牢基础。
  平心而论,这其实比留在山上更好,毕竟魏琛多年没有摸过基础功法,连他的亲传大弟子黄少天也是丢到蓝溪阁启的蒙。剑修与术修的启蒙术法本就大同小异,喻文州又是魏琛的二弟子,在蓝溪阁辈分居长,板上钉钉的关系户,没什么不放心的。
  不管怎么宽慰,到了喻文州下山那天,黄少天仍紧张得像师弟要去闯龙潭虎穴一样。
  来接喻文州的师兄姓许名博远,与他们两人同辈,已加了冠,听说是蓝溪阁属得上的年少俊彦。许师兄忍俊不禁地摸摸黄少天的头,答应好好照看喻文州。黄少天谢过许师兄,兀自念叨:“师弟啊,其实你去蓝溪阁也有一点好,哪天师叔采药闭关什么的,你也不用吃师父做的饭了。”
  魏琛:小兔崽子,手好痒!
  方世镜已经在嘱托许博远,让他多留意一下蓝溪阁的好苗子有没有可带上山教导的。被呼了一后脑勺的黄少天跳着脚,硬是磨得魏琛答应让他一个月下山一趟,方笑嘻嘻与师弟道别。
  今天是黄少天下山的日子。时值二月,山下逐渐回暖,蓝雨峰也逐渐退去料峭的寒意,冰消雪融。黄少天感觉敏锐,发觉越往山下暖意愈甚,心情也随之春暖花开。
  蓝溪阁就在蓝雨峰下小镇附近,离蓝雨峰不远,但蓝雨峰的人下山易,人间的芸芸众生,就算是蓝溪阁的人,未经允许上山都是千难万难。红尘俗世与修仙门派的泾渭分明,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黄少天熟练地从蓝溪阁后院墙翻进去,到了占地颇广的蓝溪阁——受魏琛的吹嘘影响,他在蓝雨峰和蓝溪阁从不走门,也亏他有一身好轻功。一阵七拐八拐之后,他很快找到之前他练过武的,也就是专供启蒙班练武起居的院子。
  院子四四方方,坐北朝南,格局很大。此时正是未初,是启蒙班统一的午睡时间,再过一会便要起床练武。黄少天无意吵嚷,随便找了颗正对东厢的大树上去了,耐心等待。
  蓝溪阁西北角那座极大的钟响起,到了午睡起床时间,东厢的小豆丁们陆陆续续出来了,手上拿着剑和一个装东西的蓝色包裹,那是下午剑术基础课上要用的。
  喻文州也出来了,不同于别人的三三两两勾肩搭背,他一个人拿着自己的东西,安静地走出来。黄少天敏感地察觉到什么,止住本来想下树的动作,继续伏在树上。
  果然。
  有个看上去和喻文州年纪相差不大的孩子故意撞了他一下,踩过被撞掉在地的木剑:“干什么?你不看路吗?”
  喻文州捡起自己的东西,他没有被激怒,平静地说:“是你撞到我的。”
  “吊车尾还学会污蔑人了?”
  “哼,就是这样,训练不行原来为人也不行啊,不知他是怎么骗得魏师祖收他为徒的。”
  “人家可厉害着呢,右手残了还能当亲传弟子压我们一头,我们惹不起。”
  “你看他,整天就这样闷声不吭了,心里不知道多少算计,小心哪天被他坑了。”
  这些话以恰能让周围人听见的音量传播,言辞中满是恶意与戾气。
  很明显,喻文州被孤立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最天真的,也是最残忍的,一点格格不入或少许特殊就足以成为理由,何况他们还嫉妒喻文州是魏琛的亲传弟子。
  喻文州眼帘低垂,还是冷静地收拾东西,似乎打算无视他们。黄少天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黄少天自己快要气疯了。他跳下树,带起一阵劲风,一掌将领头的孩子推了个趔趄。
  “你刚刚说什么?”
  “黄……黄师叔。”虽然大部分人只是在启蒙班待着的非正式学员,与蓝雨峰魏琛的亲传弟子不能比,但大部分人都认识黄少天。黄少天天赋极高,性格飞扬,平时喜欢时不时下山逛逛,从小时候起就是一群人里孩子王的角色,哪能不眼熟。此刻的情形被黄少天撞了个正着,不免嗫嚅。
  黄少天冷笑,也不听其他人在一边期期艾艾的解释,把给喻文州带的一堆东西递给他,不等隐约觉得不妙的喻文州拦,上去就打。
  黄少天可不止打一个人,他巧妙地拦住了其他想跑开的人,把他们也卷入了战团。再怎么说他也启蒙几年了,天赋又高,打这么几个启蒙班的人,以一敌多毫无压力。

多的不说,祝喻文州生日快乐。
(1)可戳tag“霜拂剑花”查看。

【喻黄】自逍遥(1)

喻黄,古代的不知道是仙侠还是武侠的paro,设定喻黄是老魏的徒弟,方世镜的师侄,小门派。
单纯想写一块长大的喻黄,这种paro里面估计更帅。
一个短小的开头,下一更估计两人就慢慢长大了,太小了怕OOC。
慎入。 

 “老魏老魏!你回来了?居然丢下我们一走就是几个月,你不知道我有多无聊啊啊啊啊啊!你留下的剑招我都学完了,一定要教我新的新的新的!对了对了待会我还要给你演示一下新的剑招我用起来有多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还没到山门,魏琛在云上就听见了小鬼的喋喋不休。不用看都知道,那精力旺盛的小鬼一定在山门那里等着,又凭着极好的眼力远远看见了魏琛驾着云的身影,兴奋得上窜下跳之余嘴里也闲不下来。
  此时魏琛正驾着云飞近山门,上有“蓝雨”二字的巨石和巨石下少年的身影已经进了视线范围内,并被不断拉近——凭这少年才十一二岁的年纪, 能在这等距离远远认出魏琛所驾的云,光是目力就值得称道一番了。
  魏琛心内很为弟子得意,却没搭理黄少天的聒噪,一甩半旧不新的拂尘,从云上晃晃悠悠落下来,向峰上自己的院子行去。
  “安静点,老夫手上还有个人呢。”
  黄少天自然注意到魏琛还带了个昏迷不醒的人回来,配合地放低声音。嘴里仍小声嘀咕着什么,人已经跟上魏琛,还绕着他转了七八圈,目光上上下下,不离被带回来的人。
  被魏琛带回来的是个少年,看身量估摸着和他差不多大。正昏迷着,两眼紧阖,眉头微皱,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当然,也有可能是魏琛扛他的姿势不太对——魏琛哪里会抱人,反正黄少天觉得当初魏琛抱着自己回蓝雨的时候就颠得慌,要不是魏琛一挥手给他身上加了道护罩,估计更不舒服。
  那少年生得虽白但脸色不好,白得让黄少天想到上次偷偷摸过的那块寒玉,整个儿透着寒气。没有血色不说,嘴唇也泛白,整张脸上只有眉睫乌黑。不过五官周正,鼻若悬胆,年纪虽小,已能看出日后必是龙章凤姿。他身上的衣料也非凡品,在云上被风刮了那么久,只是现了不少褶皱,可见他家境必定极好。
  家里遭变?黄少天来来回回把少年扫视几遍,除了脸色差点,倒没看出什么异样之处,莫非只是来拜师的?可老魏从来不收那些家境优渥的少爷们学艺,更别提抱回来了,真奇怪。
  这么想着,嘴里一路低声嘀咕着,已经到了魏琛的院子,黄少天毫不见外地推开院门,先进了院。
  魏琛把少年放上自己的榻,问:“你方师叔呢?传个话,让他过来搭把手。”
  “方师叔前两天进山采药了,谁让老魏你一走就是几个月还不说什么时候回来的?呐,要不要小爷大发慈悲搭把手?”
  魏琛使唤起他来也不怎么客气:“去井里打盆干净的水,再把我的一个小箱子拿出来……”
  “得令!”黄少天已经跑到了院里的井旁。
  “等等,我那个小箱子在偏房的梁上,你得翻上去找!”魏琛对沉不住气的弟子说。
  黄少天把打好的水送进房间,迅速一翻,在门槛上借力一蹬,便掠了出去。
  “哈哈哈老魏我早就知道了!有一次下雨,你那小破屋漏雨,还是我给盖的油布遮雨呢!”
  “臭小子!”魏琛气得胡子一翘,却又顾忌着房里还有人昏迷着,不敢大声,只得压了声音愤愤道。
  东西送了回来,魏琛一敲徒弟的脑门:“臭小子,一边站着,一会记得帮忙。”
  黄少天笑嘻嘻找了个不妨碍魏琛,又方便一会儿接拿东西的地方站好,在边上等着帮忙。
  这会魏琛正小心翼翼打开他那个宝贝箱子,暂时没他什么事,黄少天目光又到了少年身上。这一看,就觉出些不对来!
  先前因着被魏琛半抱半扛在肩上的姿势,少年的右手自魏琛肩上滑落,宽大的袍袖掩住手腕,也就挡住了黄少天的视线。如今一看,那手从榻上自然垂落,隐有暗纹的袖口被带出些褶皱,露出半截手腕。手腕上没有旁的,却被仔细裹上了几层白绸,已隐隐渗出了血迹。仔细闻,空气中有淡淡的药味,黄少天时常不务正业地跟方世镜进山采药,闻出这是治疗筋脉伤的伤药。
  手腕有伤,看起来还伤得不轻,黄少天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
  从这伤看,少年只怕是家里遭变,被魏琛遇上带回来了,这就好解释了——毕竟黄少天和蓝溪阁其他师侄一样,差不多也是这么到蓝雨来的,不过他天赋突出,被魏琛收作亲传弟子,故比其他孩子辈分高罢了。
  可是……
  “帮我拿着这个,少天?发什么呆呀!”
  “哦,”黄少天回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师父……他的手?”
  黄少天是真的被这筋脉伤给吓住了,倒不是他少见多怪,而是手腕的筋脉伤委实不是什么小伤。寻常人也就罢了,可蓝雨是个门派,入门者必要习功法的,如今天下功法大致分两派,剑修一枝独秀,精通各类法术布阵的术修日渐式微,魏琛本是术修,近几年也多用剑了,进蓝雨的孩子,包括黄少天,走的都是剑修一路。这少年家境不错,不出意外也会修行,可手上伤的不轻,自然是没法做剑修了,习术修怕也会有不易。伤他之人不是仇人,就是心肠歹毒,不然不会如此断人前程。
  魏琛开始给少年的手腕换药:“眼睛还真尖。这孩子父母是我旧识,遇上些麻烦,接到消息就赶过去……没想到还是迟了点,就带回来了。”
  “老魏你没吃亏吧?还有那些人呢?怎么样了?以后我帮他报仇!”黄少天很有同仇敌忾的自觉。
  魏琛心内受用,笑道:“还用的着你?你以为你师父这两个多月都干什么去了?”
  “就是说都解决了?”说完这一茬,黄少天想起少年的手伤,“那他以后就在蓝溪阁了?他的手伤使不了剑吧,还是学术法?老魏你要教他是吗是吗?”
  “他以后就是你师弟了,咱们蓝雨的,”魏琛话里透着满意,他包扎好伤口,把剩下的药递给黄少天,看见了他的眼神,“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夫是教不了他还是怎么?再说,你可比人家小,称你一声师兄是你占便宜!”
  “老魏你这么久都没用过术法了,我可不得关心一下嘛!诶诶诶别打别打!实话实说而已!”
  “小兔崽子又皮痒了。老夫当年的术法……那不是我吹,当真是少年英才,”魏琛一瞥黄少天,“我告诉你,这小子要不是伤了手,天赋恐怕不输你,且他心志坚定,于术法一道或许能有大作为,老夫的衣钵也算是有个人传承了。别说师弟了,你叫他一声师兄,都是不亏的。”
  黄少天跳上椅子得意洋洋:“江湖上辈分可不论年龄,我先拜入你门下,自然我是师兄,我罩着他!”
  话音刚落,黄少天发觉脸上多了一道目光,转头一看,那个少年睁开双眼正看着他,似乎是刚刚醒来。他下了椅子:“你好你好我是黄少天……不好意思刚刚是不是吵到你了?”
  少年微笑着,声音很轻:“没有,不用道歉。”
  魏琛探身看了看少年,脸色和脉搏都正常:“我们已经到了,都还好吧,才醒来有没有不适?”
  少年摇摇头,魏琛这才放下心,抚了抚他的肩,向黄少天:“这是为师新收的亲传弟子,你师弟,喻文州。”
  又向喻文州:“这就是路上跟你提过的师兄,黄少天,还有你方师叔今天不在,过两天就回来了。”
        “你好,我是喻文州。”
  “你好你好我是黄少天,师弟以后我罩着你啊!”黄少天笑着,对上喻文州的目光。
        喻文州的眼睛极黑极深,像一口寒潭,无法从微微涟漪上看出内心是如何波涛汹涌。但他的目光不深沉,也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反而带着清澈的笑意,观之可亲。至少,黄少天觉得十分亲切,他决定以后都罩着这位师弟!
  
TBC

这篇11月初就应该写好的,拖到现在还只有一个开头,先把开头丢上来勉励一下自己吧。
是个短篇,如果写high了就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