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清欢

我已经不会写文了_(:з」∠)_
不打扰了,暂退吧。
爱全职爱双道长爱方孟敖,脑洞大,乱写写,很好勾搭大家尽管上!
坚定的杂食,大多时候不介意攻/受,洁癖建议慎关注。
用平常心写傻白甜,努力提升自己。
极为厌恶某几篇文中的某几个人物,大多数时候会注明,请勿ky。且喜滥用拉黑功能,如果你发现被我安静地拉黑了……那我们就安静地互不打扰吧,憋来问我为啥了。
书在,他们就在,虫爹不修改,就一点都不会改变。
非常庆幸,我爱的他们在另一个次元,这样这里的纷纷扰扰乌烟瘴气他们都接收不到,他们在书中过得很好很好,安康幸福,身披荣光,万事胜意。在另一个次元的他们一定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
一直都在。

【双花】It's a beautiful day

@拂晓时融化 容我说一句,谢天谢地,终于,填完了。这篇其实不长,但磨了我很久很久,很是愧疚,姑娘久等了。
OOC预警,对人物理解浅薄,笔力不足,将就看。

  1
  荣耀职业联赛第十一赛季,霸图夺得冠军,张佳乐在赛后发布会上带着世界冠军与全国冠军的光环宣布退役。
  算得上圆满结束职业生涯的双料冠军退役后人间蒸发,跑到孙哲平在B市的房子求收留。
  其实张佳乐作为职业选手自然生活无忧,在K市和B市都有房产,只是平时有宿舍、酒店,休假一般在孙哲平的房子里住了,还方便难得有机会同居的两人好好休息,房子就不太打理。退役后他想先给自己放个大假,暂时没有什么计划,干脆铺盖一卷投奔孙哲平,多休息两天再说。
  孙哲平这几年除了在义斩挂名指导,生意也做得越来越大,荣升为万恶的资本家,平时全国各地到处飞是常事。张佳乐给还在出差的孙哲平去了个电话,就拎着行李理直气壮地鸠占鹊巢了。
  这导致孙哲平一回家,迎接他的不再是安静整洁的客厅、绿意盎然的盆栽,而是乱成一团的房间、枯萎的盆栽,附赠一个捣乱技能满级的人。
  也许他应该庆幸张佳乐至少有最基本的自理能力,没有真的把他家炸掉。
  孙哲平扶住行李箱,深吸一口气:“你到了几天了?”
  “没两天吧,怎么了?”张佳乐乐呵呵地回答。
  “才两天,您这是要拆我家呢还是要怎么地?”
  听听,京片子都出来了。
  张佳乐揽上他肩膀,语重心长:“大孙,做人就要豁达一点,放假嘛,不就应该放松。你看你的脸色多臭,这样不好。”
  孙哲平的脸色实在不太友好——任谁在经过长途奔波回到家后,发现家里跟进了恐怖分子似的,都不可能友好的起来——特别是被刚开始退役假期,心情愉悦的张佳乐一衬托,堪比黑脸的韩文清。他把张佳乐的手拨下来:“麻烦您老人家蹭住的时候有点蹭住的自觉,行嘛?”
  “住自己男朋友家要什么自觉?”张佳乐恬不知耻地答,“再说了,住你房子的是谁?是乐爷!是两个冠军的获得者!身为冠军的男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有什么好荣幸的,这句话你去年得世界冠军的时候说过了,不好使。”孙哲平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始收拾客厅。
  “切,冠军!两个!”张佳乐继续强调,脸上都在发光。
  孙哲平本来想嘲笑一下他一朝得了冠军小人得志的样子,话到嘴边,抬眼看到张佳乐的笑脸,又咽了回去,不知怎么的他就想起些旧事。
  那是第一赛季的事了。那时候两个高手遇见后一拍即合,决定组个战队一起进联盟大杀四方。
  他在绿皮火车上晃晃悠悠了一天多,到昆明找张佳乐会合,到了车站,就被一个笑容耀眼的少年大力一拍肩:“大孙是吧?以后乐哥和你一起拿冠军啊!”
  然后是第五赛季结束后。他拖着行李箱,被张佳乐送到俱乐部门口。
  那个人啊,眼睛里明明在难过地喊不要走不要走,却极力用平静的眼神掩盖住,对他说:“对不起,还是没能跟你一起拿个冠军回来。”孙哲平想说,别把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但最终他说:“我自己走就行,不用送了。”
  张佳乐沉默着转身离开,炽烈的阳光下,那背影坚定而挺拔。
  再然后是第九赛季决赛后,霸图亚军。他对张佳乐说:“冠军会有的。”张佳乐笑起来,笑容驱散了眼底的疲惫:“当然会有的,我可是要把你的份也一起拿回来的。”
  在这条路的一半,他不能和张佳乐一起走下去了,于是张佳乐一个人走。他看着张佳乐在这条路上屡屡跌倒然后爬起,执著地追逐那道光,满面尘土风霜,屡败屡战,最后满身荣光,加冕为王。途中的种种艰辛,已不足为外人道也。
  孙哲平嘴角上扬,懒懒散散收拾客厅。算了,让这孙子得瑟几天。

  2
  休息了没两天,张佳乐开始作妖,他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纯属闲的没事,就想折腾点事出来。
  他要养狗。
  孙哲平借用肖时钦对戴妍琦的说辞镇压:“家里只能养一个,有狗没你,有你没狗。你看着选。”
  张佳乐跳脚,但再多的振振有词义愤填膺都被孙哲平一句话打回去了:“我是房东,拜托有点房客的自觉。”
  唉,万恶的资本主义霸权。张佳乐念叨着,也不养狗了,等孙哲平回家,看见水盆里一块疑似根茎的东西上,绿叶蓬勃舒展。
  “这什么玩意?怎么看着像红薯似的?”
  “就是红薯啊,从厨房里翻出来的,发了芽不能吃了,干脆养着,也算个绿色植物。”
  “绿色植物你种得活?”
  不怪孙哲平怀疑,实在是张佳乐这人可能天生克植物,凡是经他手的植物就没有能活过一星期的。当初百花的经理不信邪,每人发了盆仙人掌权当战队文化建设了,张佳乐那盆在到他手上的第二天就干脆利索地死了,其迅速堪比自绝性命以保清白的贞洁烈妇。
  后来全队被请上某个节目,主持人扯到百花这个地名,调侃他们不愧是家家有水户户有花的K市出来的。其他人皆配合地报出自己养过的花草,张佳乐深藏功与名地说:“我会背一百种花的名字。”
  但现在张佳乐不管这么多,他哼着小调给盆里那块发芽的红薯浇水,希望他的旺财能争气。
  孙哲平觉得牙疼:“你也不把它埋土里,能活吗。”
  “一看你就没种过菜,”张佳乐丢来一个鄙视的眼神,信心满满,“肯定能活,有水有太阳就行。不信咱俩打赌。”
  “赌什么?”
  “我赢了就养狗。”
  “呵,”孙哲平哼笑,“赌就赌。”
  也许是菜没有花那么娇贵,也就随便长长,也许真的是贱名好养活,反正旺财真的很给面子,长势喜人。
  孙哲平输了赌约,不得不捏着鼻子抱回来一只小狗。是只幼年德牧,精神帅气得不行,警犬的后代,他专门找哥们讨的。
  “行吧,叫什么?”孙哲平觉得自己宛如给孩子取名的家长。
  “就叫花花吧。”张佳乐兴致勃勃地抚摸小狗的背,逗得小狗频频抬头向他看。
  “……他是公的,”孙哲平蹲下挠挠小家伙的耳朵,“对吧,儿子?咱小男孩叫什么花花。”
  实在是想想以后遛狗的场面就叫不出口。
  张佳乐翻了个白眼:“您还挺讲究。”
  他生在K市长在K市,这个“您”说得却带北方口音,是被孙哲平带跑的。早年张佳乐还颇为“气愤”,觉得这个人的口音实在太有侵略性,还忒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就把人带跑了。后来他发现孙哲平日常说话也有向他靠拢的趋势就得意起来,很是嘲笑了他一番。孙哲平好生唾弃了一番南方话的毫无美感,却也改不过来了。
  口音问题先不提,经过热烈的讨论,新成员的名字终于被确定下来。
  “发发,发发,到爸爸这来!”
  “这要是出去,人家非得以为您是胡建来的。”
  孙哲平依旧非常嫌弃这个侮辱他B市血统的名字,奈何小家伙非常兴奋地认下了,只得沿用。

  3
  就这么呆了几个月,久到孙哲平都要以为张佳乐打算这么一直闲下去,张佳乐终于给自己找了件事做。
  他大张旗鼓,弄起了自己的工作室,和荣耀合作,做一些游戏的宣传、测评工作。
  摊子才刚铺开,张佳乐却雄心勃勃,已经设想到以后业务扩展到其他游戏的盛况了,更加精神抖擞拼尽全力。
  “要入股么?”孙哲平问。
  “你以为我很穷吗?”张佳乐挑高一边的眉,反问。
  最后孙哲平还是投了资,无关张佳乐,只是他也非常喜欢这个想法而已,他们两个一贯能想到一起去。
  开了工作室,除去商业上的合作与各类流程,张佳乐又有了充分的理由沉迷荣耀,时不时还开个直播与粉丝联络感情,宣传一下工作室。
  孙哲平慢悠悠从张佳乐电脑屏幕飘过,起晚了,觅食。他压根不知道张佳乐的摄像头开着,也就不知道弹幕炸了锅。
  张佳乐笑得打跌,干脆笑嘻嘻回复起来。
  “没错我最近是住在大孙这边,咋?”
  “不让?不让我能住几个月,这个‘孙哲平的老婆’,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呢?”
  “小同志你们思想很危险呐……”
  孙哲平拿了个三明治边啃边往回走,被张佳乐拽回摄像头前:“来,跟大家说说你是多么欢迎我进驻您家,我们的双边友谊多么友好坚固。”
  孙哲平想了想,扫了眼弹幕,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非常诚恳地说:“那怎么办呢,儿子再熊,爸爸总是要收留儿子的。”
  “我靠大孙!”张佳乐反手关了摄像头,转头和孙哲平掐起来,无视了屏幕上大片大片的“求直播……”“别关摄像头”
  后来有时候张佳乐忙不过来——他那个工作室兼职卖稀有材料——孙哲平就坐下来帮他打,只要不是太久,应付这些还是够了。有一回碰到叶修,三个退役老年人人嘴炮之后乒乒乓乓打将起来,搅起一片腥风血雨。那场景像那场决赛,又像他们之间掐过的无数次架。
  有时候不忙,他们两个也会上上小号,看BUG,或者只是到处走走。像张佳乐说的一样:“果然,这辈子离不开荣耀了。”

  4
  同居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周日的早上,主卧里静悄悄的,两个人都还在熟睡。
  没吃到早饭的发发进了卧室,在尝试数次叫醒主人无果后,它奋力往床上一跳。
  “汪!”
  “我靠这才几点啊,发发你不乖了啊,之前咋没看出来你这么大爷……”
  “……发发醒了?你去喂。”
  “你去。”
  “你去。”
  “儿子诶,要不你再忍忍?”
  “汪!”
  阳光从昨晚没拉紧的窗帘照进来,透过空气中的微尘照在他们身上,温暖熨贴。
  It's a beautiful day.
  What's a beautiful day.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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