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清欢

爱全职爱双道长爱方孟敖,脑洞大,乱写写,很好勾搭大家尽管上!
坚定的杂食,大多时候不介意攻/受,洁癖建议慎关注。
用平常心写傻白甜,努力提升自己。
极为厌恶某几篇文中的某几个人物,大多数时候会注明,请勿ky。且喜滥用拉黑功能,如果你发现被我安静地拉黑了……那我们就安静地互不打扰吧,憋来问我为啥了。
书在,他们就在,虫爹不修改,就一点都不会改变。
非常庆幸,我爱的他们在另一个次元,这样这里的纷纷扰扰乌烟瘴气他们都接收不到,他们在书中过得很好很好,安康幸福,身披荣光,万事胜意。在另一个次元的他们一定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
一直都在。

同道归(上)

cp为叶修X苏沐秋,攻受无差,名字前后不代表任何东西。
一个似乎是武侠的paro,差不多同paro的另一篇文可戳tag“霜拂剑花”查看(不过两篇文没啥关联)
@张三 的cp的各种孤独感企划,我真的拖了好久……
广告:同企划还有几篇文,可戳tag“cp的各种孤独感”查看






  阳春三月,杭州城内正热闹得紧,集市繁忙,喧嚣吵闹,满是烟火气息。
  此时距本朝初立不过几十年,但天下已定,兵戎征伐、战火连天的景象已多年未见,举国上下俱是欣欣向荣的蓬勃气象。虽仍有不平之事,然盛世之景已初现。近年来,百姓安居乐业,各地风气也逐渐开放。特别是开国时老皇帝倡导的“侠以武犯禁”渐解,仗剑江湖的不再是凶名赫赫的亡命之徒,而是令人津津乐道的正义之士。
  这不,西子湖畔一间酒肆内,正有人口沫横飞地说起近日在江湖上崭露头角的神秘人物,一叶之秋。
  “不知来路,不知名姓,只知道他自称一叶之秋,又总是戴一张面具,身畔常随一柄长剑,连年龄相貌都不知,这人当真神秘。”
  “不止如此,他那面具不是什么有讲究的东西,路边随便几文钱都能买到。剑也没什么特别,坏了就随用随换的。这样哪天想归隐了,面具一卸剑一放便可自在逍遥,倒也高明。”
  “听说他身形颀长,身手矫健,是不是哪个刚出师的少年英才?”
  “少年能有这么深厚的功夫?我看不是。说不准是位隐姓埋名的大侠,看如今不禁绿林便出了山呢。”
  “所以一叶之秋到底是何人?为什么总是以面具覆脸,不肯露真面目?”
  “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一叶大侠是什么人物?绝对是高人啊!”
  “可他也太神秘了,除了自称一叶之秋,我们可知道他的其他事?”
  “不是说他来自京城么?难道他是京城人氏?”
  “那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从京城来,一路南下,途中是行侠仗义惩恶扬善,也不知他是为了什么?”
  “人家是武功盖世的大侠,行事自然全凭他心意,还能像你我那样,为了一吊钱一斗米不成?”
  “正是正是,诸位可还记得两月前他在蜀州,路遇那里有名的地头蛇刘豪又在强砸人家的店,当即拔剑,最后让刘府返还了十余年来侵吞的多少钱财,举族搬迁。刘氏族长指责他欺人太甚,他可不就自称行事全凭心意么。”
  “他的原话可是这样的:‘这事官府不管,只好我来管。可我又不是官府,还要考虑什么面面兼顾,自然凭我心意而已。什么?我凭什么管这事?凭我愿意啊。’”复述之人将一叶之秋的话学得绘声绘色,引发了更高的讨论声。
  有不少人说着说着便拍案而起,义愤填膺地赌咒发誓,倘若自己是一叶之秋,必当如何如何。其满腔热血不知是喝多了上了头,还是处于指点江山的氛围中一时难以自抑,总之听得让人豪气顿发。
  忽的,门外传来一阵喧哗,道旁被波及的商贩避之不及。街那头跑来两兄弟,大的十六七岁,小的约莫才十二三,布衣短褐,跑得气喘吁吁。他们身后追着一群玄服侍卫,那服色制式,一望便知是高府的人,那两兄弟都作平民打扮,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怕是要倒霉了。
  下一刻,两个少年被裹挟入黑色的包围圈中,只能隐隐透过人墙看见他们的身影,酒肆内骤然一静,惟余外面的交战声。
  方才叫得最凶,内心已然以大侠自居的那几个人没有动作,最大胆的也不过皱着眉头望着门外。外面交战声未绝,可结局似乎已在大部分人心里固定了,谁让两个无依的少年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呢?斗升小民们渐渐地也就收回了目光,再仰了脖子送下一杯酒一箸肉,心里默念的是“不干我事”。左不过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罢了。
  忽地,伴着一声朗笑,不知从什么地方刺出一道剑光。一个以面具覆面的人似乎是凭空插进打斗中心,为两兄弟格档住了几件兵刃的攻击。
  面具……长剑……再看这人迅捷的身法……一叶之秋!
  酒肆内小小地喧哗起来。
  外面的局面却不比酒肆,冷凝的气氛快要绷成一根弦,稍有变动就要被拉断。情势容不得几人寒暄,那精神一振的两兄弟对一叶之秋略拱手致谢,一叶之秋甚至没有回礼的时间,就又同两人一起,被纠缠进包围圈里。侍卫已自动把三人看作是一丘之貉,下手自然毫不留情,三人初次配合,竟然还有几分默契,两边陷入短暂的僵局。
  蚁多咬死象,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转眼又过了十几招,看上去双方还维持着谁也没法取得胜利的微妙平衡,事实上,纵使一叶之秋和那个兄长的武艺能比一整群侍卫加起来都好,可三个少年对上一整队侍卫的轮番进攻,不免疲于奔命。
  一叶之秋隐隐头疼,冲动了,应该把他们诱到一个方便跑的地方再打的,这回怕是要糟,他想。对方很明显是地头蛇,他这条“强龙”要是能压住还好,要是压不住还跑不掉,恐怕不会好过,面对重重人影的包围,他武功再超凡也不能以一当百不是?
  他正思量接下去该怎么办,少年中大的那位瞅个空当,朝袖中摸了一下,动作虽快,却还是被人抓住了破绽一剑刺来。一叶之秋当即回剑来救,险险格档住那一剑,只是用力过大,角度也刁钻,“当啷”一声,他那柄长剑断成两截,就此寿终正寝了。情况紧急,他顾不得可惜佩剑——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可惜的金贵东西——反手一抓,冒着被划伤的危险也要抢把剑过来作武器。而包围圈内一个侍卫无声狞笑,手中兵器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竟是想要他一只手臂!
  说时迟那时快,那稍长少年大叫一声“屏息!”手狠狠一扬,另一只手拉住一叶之秋,已和弟弟同时屏住呼吸。一团粉末被撒得极散,很快融入空气中,包围圈内外变得混沌一片,更别提刺鼻的辛辣味使人呛咳不止、涕泪齐下。等烟雾散尽,原先的包围圈已七零八落,人人狼狈,那三人则早已不见了踪影。而酒肆中,短暂的一静后,议论声轰然炸开。
  一叶之秋反应快,及时屏住了呼吸,被他们拉住的那一刻他已会意,跟着两人出了包围一阵狂奔。他不认路,明智地跟在两兄弟后面,绕了几个大圈子,眼看着地方越来越偏,终于到了似乎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此处是城北郊,一座破庙坐落在荒地一角,看上去坍圯破败,实际上可以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再安坐十年。这就是兄弟俩的落脚点了。
  这两人没有避讳他的意思,一叶之秋犹豫了一下,继续跟了过去。
  没办法,此处他人生地不熟,惹到的地头蛇还有点扎手,谁知道会不会被寻咎报复。这一路跑得气喘吁吁没空说话,不过两人一直是知道他在身后的,没有要甩开他的意思,可以看作是友善的表现。接下来三人可能还要当一段时间的一条绳上的蚂蚱,暂时在这个地方落脚,共处一段时间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还能省一堆麻烦。
  一叶之秋被熟门熟路的两人带着,避开了结了一层厚厚蛛网的正门,从后墙上的朽洞钻了进去。他微怔:莫非是正门上有什么机关?知晓他在想什么一般,小的那个用雌雄莫辨的童音解惑:“留着门上的蛛网,看上去就像是没人来过的样子。”
  “不入流的小伎俩罢了,我们两个无依无靠,少不得谨慎些,”兄长拍拍弟弟衣服上沾上的尘土,拾掇出几堆草来让他们坐,肃容拱手,“在下苏沐秋,这是苏沐橙,多谢这位大侠方才出手相助。”
  一叶之秋忙站起回礼:“一叶之秋。大侠不敢当,换个人来也当如此。”
  苏沐秋一笑:“一叶大侠的义名我曾听闻过,你可过于自谦了。若真如你说的那样,方才大街上为何只你一人出手?大家都是普通人,能拔刀相助实属不易,我虽不怨那些旁观者,却十分感谢您这份情谊。”
  一叶之秋摆摆手:“言重了,不必叫我大侠,叫我一叶就好。”
  苏沐秋正待开口,话茬被苏沐橙抢去,他还未变声,用童音道:“你们要谢来谢去到什么时候?”
  一时两人都笑了,坐回草堆上。苏沐秋随意地一敲弟弟脑袋,压根没怎么使力,目光温暖,一叶之秋看着,表情也柔和起来。
  “这次追着我们兄弟的是高太守府上的侍卫。我琢磨了点做兵器的小技巧,被高家大郎请到府中去为他打一把剑,因不放心沐橙,把她也带去了。谁知他想独吞这秘诀,不想让我的手艺再出现在别的兵器上,便关押了我们两个,我们这次从高府出逃,他不会善罢甘休,连你恐怕也要受连累。”
  苏沐秋简单解释了前因后果,面容平静。
  很平常的事,一叶之秋点点头,他离家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生在锦绣堆中的人一贯是不把匠人当人的,他们要自己享用的东西独一无二,修完自己的陵就可以让匠人全部陪葬,制完自己的兵器就可以砍掉他们的手,关押已经算是兄弟俩的运气。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先躲藏一段时间,待官道那边查得不那么严了就可以带上沐橙出城了,反正我们两人东西不多,到哪里也是过,”苏沐秋答,“连累了你真是过意不去,不嫌弃的话不妨跟我们待一段时间再做打算?这次还折了你的佩剑,到时候一定补偿。”
  “那就多谢收留了。我那剑真不算什么,不是传家宝也不是特意打造的,就是路过一家兵器铺随便买的,下次找个地儿再买一把就成。”
  三言两语,定下了接下来至少半个月几人的安排。苏沐秋看了几眼一叶之秋脸上的面具,有些难色,按说应该换副面具免得被人记住了惹麻烦,可这地方上哪去找面具,不是难为人嘛?
  一叶之秋感受到他的目光,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说着,他从随身的小包裹里掏出一个滑稽的小丑面具,大喇喇罩在之前那个青面獠牙的妖怪脸上,算是完成了变装。
  他解释:“平时都会多买几个,以防万一,这次差点忘了换。不过带着面具的人可能还是有点招眼,希望别连累你们。”
  苏沐秋失笑。怎么就没想到对方有这手准备?一叶之秋带着面具确实算个显眼的特征,但万一人家就是有这个怪癖呢?萍水相逢而已,不好贸然让人摘了面具露真容。再说好歹换了个面具,已经不错了。他开了个玩笑:“高府那群人怯于一叶之秋的威名,为我们省了麻烦也说不定。”
  一叶之秋和苏沐橙都笑起来,尽管目前危险还没解除,三个人倒是没一个紧张的。
  夜幕降临,高府的人今晚还没搜到这里来,一叶之秋本以为今晚要饿肚子,没想到苏沐秋苏沐橙从破庙里翻出藏的干粮,还点了一小堆火。坐在火边,一叶之秋把面具向上推推,露出吃东西的嘴,惬意地往后一靠,不巧靠在苏沐秋的身上。苏沐秋笑骂:“起来!”一叶之秋无赖地接着靠,苏沐秋也没有把他掀下来,就着这个姿势休息。
  一叶之秋嚼着干粮,心情不错,这人和他投契,说不定可交。
  夜幕上繁星点点,荒野间凉风习习,大地空旷,夜色浓郁,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围在小小的破庙里小小的火堆边。又像天空中仅有的三颗星星,因着什么原因偶然聚到一起,从此便添了些特殊的联系。


初遇,没啥江湖经验的伞哥和同样没啥江湖经验的小叶,三个人还不熟哈~
沐橙没有性转哦,这章打扮成小男孩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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