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清欢

我已经不会写文了_(:з」∠)_
不打扰了,暂退吧。
爱全职爱双道长爱方孟敖,脑洞大,乱写写,很好勾搭大家尽管上!
坚定的杂食,大多时候不介意攻/受,洁癖建议慎关注。
用平常心写傻白甜,努力提升自己。
极为厌恶某几篇文中的某几个人物,大多数时候会注明,请勿ky。且喜滥用拉黑功能,如果你发现被我安静地拉黑了……那我们就安静地互不打扰吧,憋来问我为啥了。
书在,他们就在,虫爹不修改,就一点都不会改变。
非常庆幸,我爱的他们在另一个次元,这样这里的纷纷扰扰乌烟瘴气他们都接收不到,他们在书中过得很好很好,安康幸福,身披荣光,万事胜意。在另一个次元的他们一定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
一直都在。

【喻黄】自逍遥(2)

  自打魏琛带回了喻文州,黄少天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听他说话的好友,每日都要来个几次和喻文州说话聊天。不过顾忌着喻文州身上还有伤,他也不敢太过聒噪,忖度着略收敛了些他的话唠,对魏琛则美其名曰多陪陪师弟,免得师弟一个人孤单。
  “我看是你一个人孤单吧!”魏琛对此嗤之以鼻,直敲他的脑袋,“你小子给我小心点儿,文州还得静养,要是闹着他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喻文州微笑道:“师父不必太过担忧,我一个人是挺孤单的,师兄一来我自觉精神都好些,多谢师兄了。”
  黄少天脸上就笑开了花。魏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胡噜一把他们俩的头毛,甩手出门,撂下句话:“罢罢罢,文州记得注意休息,要是少天太吵了,只管把他扔出去,不然可要被他烦死。”
  黄少天不服气魏琛说他烦,在他身后又是跳脚又是做鬼脸,他只当没听见,慢悠悠出了喻文州的院子。
  这两个徒弟啊……一个太闹,一个太静,一个太省心,一个又太不省心。
  黄少天跳脚的那股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转头他就消停下来,又眉飞色舞地讲起来,声音清脆语速又快,真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语句活泼泼地砸下来。
  要说蓝雨峰上真的太清静了。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每日练剑采药虽说清静,对少年来说未免太寂寞了。更何况偌大一个蓝雨峰,只有他们这寥寥四人,方世镜又外出采药还未归,蓝溪阁人倒是多,只不过作为蓝雨峰在俗世的驻地,其门人弟子自然都在俗世,哪有人会上山?好容易来了个喻文州,黄少天积攒在胸中的许多话终于不用诉于山里的兔子或者溪边的桃树听,说话的精力比往常更高了十倍。 好在喻文州不嫌他烦,认真听着,间或应答两声,一个下午就这么消磨过去。
  转眼又过了十几日,喻文州被按在院子里养伤就没出过院门,自觉骨头缝里都快要长草了。可喻文州只能安安静静坐在一张胡床上,看自己的影子从左手边慢慢向右移,秋末的暖阳晒得人很是惬意,只是太无聊了。
  院墙边的树上扑棱棱飞下一只麻雀,喻文州随着这细微的声响转过头。似乎在树上栖久了无聊得紧,又似乎是觊觎昨天黄少天洒落在这的一点糕饼屑,总之,小东西不太认生,往喻文州身边蹦跶了几步。
  喻文州露出笑容,脸颊左侧的酒窝被浅浅带出来。“来。”他向麻雀探探手,很小心。
  麻雀机警地歪歪头,正待向喻文州的方向蹦跳过来。
  “师弟师弟我来看你啦!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绝对猜不到的哈哈哈……”
  麻雀翅膀彻底张开,尾羽迅速一抬又一压,飞回了树上。
  喻文州向声音的来源看去,果然是黄少天,他这次没走门,是从墙上翻进来的,显然兴奋得不行。
  喻文州的笑容里就多了点无奈,又多了点亲切。
  黄少天才不管被他吓跑的是什么,直掠到喻文州身边,往另一张胡床上一坐:“师弟你快猜猜,我有什么好消息?”
  喻文州摊手:“猜不出。”
  “我就知道你猜不到!”黄少天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接着往下说,“方师叔要回来了!”
  “方师叔?听师父说,方师叔医术极好,师父自己都说他比不上……”
  “没错!”黄少天抢了话头,“方师叔的父亲号称医圣,他是医圣的正统传承,当然比师父靠谱。还有,方师叔做得一手好菜,他一回来,我们可算是解脱了!”
  喻文州会意:“真是太好了,师父也不必每日为三餐上火了。”
  魏琛做饭的手艺仅限于不把人饿死,余下再多一字的夸赞都得昧着良心,就算他再怎么坚持黄少天要长身体,喻文州要好好补身体,他们都不愿意多吃——魏琛自己都不愿意。
  黄少天大笑,又开始数落魏琛那些下厨的黑历史,喻文州笑而不语。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喻文州度过了在蓝雨峰的第一个新年,也终于结束了长达数月的休养。方士谦和魏琛允许他过了年就开始练功,魏琛对修炼要求严苛,干脆让他从头开始,跟着蓝溪阁的启蒙班一道打牢基础。
  平心而论,这其实比留在山上更好,毕竟魏琛多年没有摸过基础功法,连他的亲传大弟子黄少天也是丢到蓝溪阁启的蒙。剑修与术修的启蒙术法本就大同小异,喻文州又是魏琛的二弟子,在蓝溪阁辈分居长,板上钉钉的关系户,没什么不放心的。
  不管怎么宽慰,到了喻文州下山那天,黄少天仍紧张得像师弟要去闯龙潭虎穴一样。
  来接喻文州的师兄姓许名博远,与他们两人同辈,已加了冠,听说是蓝溪阁属得上的年少俊彦。许师兄忍俊不禁地摸摸黄少天的头,答应好好照看喻文州。黄少天谢过许师兄,兀自念叨:“师弟啊,其实你去蓝溪阁也有一点好,哪天师叔采药闭关什么的,你也不用吃师父做的饭了。”
  魏琛:小兔崽子,手好痒!
  方世镜已经在嘱托许博远,让他多留意一下蓝溪阁的好苗子有没有可带上山教导的。被呼了一后脑勺的黄少天跳着脚,硬是磨得魏琛答应让他一个月下山一趟,方笑嘻嘻与师弟道别。
  今天是黄少天下山的日子。时值二月,山下逐渐回暖,蓝雨峰也逐渐退去料峭的寒意,冰消雪融。黄少天感觉敏锐,发觉越往山下暖意愈甚,心情也随之春暖花开。
  蓝溪阁就在蓝雨峰下小镇附近,离蓝雨峰不远,但蓝雨峰的人下山易,人间的芸芸众生,就算是蓝溪阁的人,未经允许上山都是千难万难。红尘俗世与修仙门派的泾渭分明,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黄少天熟练地从蓝溪阁后院墙翻进去,到了占地颇广的蓝溪阁——受魏琛的吹嘘影响,他在蓝雨峰和蓝溪阁从不走门,也亏他有一身好轻功。一阵七拐八拐之后,他很快找到之前他练过武的,也就是专供启蒙班练武起居的院子。
  院子四四方方,坐北朝南,格局很大。此时正是未初,是启蒙班统一的午睡时间,再过一会便要起床练武。黄少天无意吵嚷,随便找了颗正对东厢的大树上去了,耐心等待。
  蓝溪阁西北角那座极大的钟响起,到了午睡起床时间,东厢的小豆丁们陆陆续续出来了,手上拿着剑和一个装东西的蓝色包裹,那是下午剑术基础课上要用的。
  喻文州也出来了,不同于别人的三三两两勾肩搭背,他一个人拿着自己的东西,安静地走出来。黄少天敏感地察觉到什么,止住本来想下树的动作,继续伏在树上。
  果然。
  有个看上去和喻文州年纪相差不大的孩子故意撞了他一下,踩过被撞掉在地的木剑:“干什么?你不看路吗?”
  喻文州捡起自己的东西,他没有被激怒,平静地说:“是你撞到我的。”
  “吊车尾还学会污蔑人了?”
  “哼,就是这样,训练不行原来为人也不行啊,不知他是怎么骗得魏师祖收他为徒的。”
  “人家可厉害着呢,右手残了还能当亲传弟子压我们一头,我们惹不起。”
  “你看他,整天就这样闷声不吭了,心里不知道多少算计,小心哪天被他坑了。”
  这些话以恰能让周围人听见的音量传播,言辞中满是恶意与戾气。
  很明显,喻文州被孤立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最天真的,也是最残忍的,一点格格不入或少许特殊就足以成为理由,何况他们还嫉妒喻文州是魏琛的亲传弟子。
  喻文州眼帘低垂,还是冷静地收拾东西,似乎打算无视他们。黄少天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黄少天自己快要气疯了。他跳下树,带起一阵劲风,一掌将领头的孩子推了个趔趄。
  “你刚刚说什么?”
  “黄……黄师叔。”虽然大部分人只是在启蒙班待着的非正式学员,与蓝雨峰魏琛的亲传弟子不能比,但大部分人都认识黄少天。黄少天天赋极高,性格飞扬,平时喜欢时不时下山逛逛,从小时候起就是一群人里孩子王的角色,哪能不眼熟。此刻的情形被黄少天撞了个正着,不免嗫嚅。
  黄少天冷笑,也不听其他人在一边期期艾艾的解释,把给喻文州带的一堆东西递给他,不等隐约觉得不妙的喻文州拦,上去就打。
  黄少天可不止打一个人,他巧妙地拦住了其他想跑开的人,把他们也卷入了战团。再怎么说他也启蒙几年了,天赋又高,打这么几个启蒙班的人,以一敌多毫无压力。

多的不说,祝喻文州生日快乐。
(1)可戳tag“霜拂剑花”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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