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清欢

我已经不会写文了_(:з」∠)_
不打扰了,暂退吧。
爱全职爱双道长爱方孟敖,脑洞大,乱写写,很好勾搭大家尽管上!
坚定的杂食,大多时候不介意攻/受,洁癖建议慎关注。
用平常心写傻白甜,努力提升自己。
极为厌恶某几篇文中的某几个人物,大多数时候会注明,请勿ky。且喜滥用拉黑功能,如果你发现被我安静地拉黑了……那我们就安静地互不打扰吧,憋来问我为啥了。
书在,他们就在,虫爹不修改,就一点都不会改变。
非常庆幸,我爱的他们在另一个次元,这样这里的纷纷扰扰乌烟瘴气他们都接收不到,他们在书中过得很好很好,安康幸福,身披荣光,万事胜意。在另一个次元的他们一定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
一直都在。

时间重置(HE)

cp为叶修X苏沐秋,攻受无差,名字前后不代表任何东西。

  叶修做了个梦。
  梦里是一个下着雨的下午,他在十年前那间简陋的平房里,窝在椅子上对着电脑帮人代练赚钱。
  梦里的场景、触觉都很真实,可他清晰地知道这是一个梦。他知道真实的时间已经进行到荣耀联赛第十赛季,而梦里的时间大概还在联赛开赛前,因为这间小小的平房在荣耀开赛后不久就将面临拆迁。
  他甚至还记得身下这把垫着坐垫的椅子,当初他们经济条件窘迫得可以,硬梆梆的木头椅子一坐一天,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他抱怨了几句,就有个人一边嫌弃他娇生惯养,一边给他DIY了个坐垫。坐垫的造型总让他吐槽是丑出了境界,但其实坐上去很是舒适柔软。
  虽然知道是梦,但叶修并不急着醒来,任思维在梦境里漫无目的地发散。那个坐垫好像在后来搬家的兵荒马乱里丢失了,那个塞给他坐垫的人……
  等等!叶修终于意识到了点不对,或者说,他一向引以为豪的,在梦里也能保持清醒的思维这次受到了阻滞,他似乎想不起来那个给他坐垫,似乎和他很熟悉的人是谁了。
  叶修很确定当年挤在这间小房子里的是三个人,他、沐橙和他。三个人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可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他停下正在敲打键盘的手——虽然知道是梦,他还是习惯性打起了游戏——盯着屏幕上蹦跶的小怪,努力回想那个人。
  “阿修,家里的米、酱油和洗衣液都快用完了,我一会去趟超市。”有个叶修十分熟悉的男声响起。是他!叶修从沉思中被惊醒,赶紧让目光越过电脑,希望趁着在梦里看清那个声音的主人。可任他再怎么仔细看,也只能看到模糊一片、无法辨认的五官。
  “叶修?听见没?”声音被稍稍拔高。
  “怎么了?”叶修几乎立刻进入了十年前的,或者说是梦里的那个叶修的状态,条件反射地应声。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那个人走到电脑旁边,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叶修其实没听清那个他迄今没想起的人之前的话,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顺嘴噎人。一句“没有。”无比自然地从他嘴里溜出。
  他顺着问题随口一答,然后努力把自己的思绪从一片泥泞中抽离出来。真奇怪,怎么不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在哪?
  “行了,别贫,”那人没好气地说,“我一会出去一趟,给家里买点东西。你就老实在家呆着把这几把代练打完,要是沐橙放学了我还没回来你得给她开门,听见了?”
  是了,自己才睡了午觉起来,现在在打代练单子,沐秋说要出去。想起来了,发个呆居然都迷糊了。
  叶修捋清了思绪,便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回电脑上。
  “知道了。”他点点头。
  踢踏踢踏的一阵脚步声,是苏沐秋走到门边换鞋,门吱呀一声打开,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问叶修:“你有什么要带的没有?”
  叶修眼神不离电脑,口里答道:“给我带包烟吧。”
  “去去去,”苏沐秋的嫌弃溢于言表,“少抽烟,我上次都专门把你的烟藏起来了,怎么还惦记着?”
  叶修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向苏沐秋伸手示意。苏沐秋就看见一只修长的手伸在半空中,灵活的五指依次弯曲又放平,节奏欢快活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拿着,”苏沐秋从身侧的鞋架上摸出半包烟抛过来,“要抽烟的话去门外,不许在家抽,别让沐橙闻烟味。”
  叶修准确无误地接住,刚准备美美抽上一根,就随着苏沐秋的话音无奈地把烟扔回电脑桌上。烟被藏起来后,他被勒令禁烟了一个多月,还真忘了这条禁令。
  “唉,知道了,走吧走吧。”
  “呵呵,我赌你这个下午都懒得出去抽烟。走了啊。”苏沐秋关门离开。
  “嗯,拜拜。”

  “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啊?”苏沐橙看了眼越发暗沉的天色,问。
  “这家伙跑哪去了,”叶修皱起眉看看窗外,“算了不等了,我们先吃,谁知道他又去哪了。”
  热腾腾的饭上桌,热气在暖黄的灯光下袅袅飘散,电话铃却突兀地响起,打碎了一室的温暖。
  叶修对座机的位置扬扬下巴:“沐橙,你懂的啊。”
  苏沐橙都已经学会了不再吐槽这个人的懒惰,她走过去接起电话,然后渐渐变了脸色。
  “怎么了?”叶修觉出不对,走到沐橙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接过话筒。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脑子里并不像小说电视里写的那样天崩地裂,而是麻木的,像一面被敲打得太狠以至于声音停止后仍在嗡嗡震动的鼓,还陷在之前平静生活轨道的惯性里,乍被打乱节奏的一记重锤敲上,反而体会不到任何情绪,只余一片空白。
  后来的事其实他也记不太清了,突然的噩耗面前,能体会到的无非是震惊与绝望。像一朵乌云毫无预兆地飘到你的那片天空,吸走了一切欢乐与希望。
  叶修其实很佩服当时还能保持冷静的自己,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崩溃的余地。
  叶修就这么带着一片空白的脑袋,安抚泣不成声的沐橙,带着她处理事情,带着她匆匆奔向医院,带着她去了——
  太平间。
  冰冷、僵硬、苍白,这是叶修对太平间仅有的印象,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一次太平间了,里头的寒气能让人从脚底冷到心底。
  他沉默地搂住哭到快要昏厥的沐橙,试图用自己的温度给她一点温暖。
  沐橙才十五啊,我不能倒。叶修这么想着,眨了眨哭不出一滴泪的干涩的眼,撑住了自己,护着沐橙替她处理一切,尽管身体里像有头巨兽,在黑暗中贪婪地吞噬着他。
  深夜,叶修终于能带着沐橙回家,让哭累了的她睡下,也让自己从白天的一片忙乱中喘一口气。
  为了省电费,灯没有开,叶修借着朦胧的月光给沐橙掖好被子,看她睡熟了,唇边扯出一丝僵硬的笑,然后走了两步,坐在电脑前,揉了揉发沉的额角。
  麻木的脑袋放松后,一阵阵情绪像潮水似得汹涌而上,沉甸甸压在心头。叶修希望这是一个不太滑稽的黑色幽默——事实上也很像——哪有人下午还在和他嘻笑怒骂,无比生动鲜活,转头名字上就被打上一个“已逝”的黑色印章?怎么会呢?
  苏沐秋。
  叶修默念这个挚友和恋人的名字,突然很想抽根烟,让尼古丁短暂地麻痹神经。
  叶修刚把那半包果真被他放了一下午的烟拿在手里,记忆就不受控制地松动了。
  “要抽烟的话去门外,不许在家抽,别让沐橙闻烟味。”
  “呵呵,我赌你这个下午都懒得出去抽烟。走了啊。”
  “嗯,我出去抽。”声音很轻,他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那个今天下午还无比生动的活着的人说。

  小巷里,唯一的光源是巷外马路上的一盏光线昏黄的路灯,叶修站在巷子里,用右手给左手夹着的烟点上火,没抽几口就被那半包苏沐秋抛给他的劣质烟呛出了眼泪。他用手抹了把脸,没再继续,看着那点火光在另一只手的指间明明灭灭。
  盯久了烟头的微弱亮光,眼睛有些酸涩,叶修抬头眨眨眼,视线对上几堵墙外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楼。大楼大约有十几层,离小巷的直线距离不远,可要正儿八经地走去必须先走到大路上,然后再拐几个弯。很真实的场景,大楼里灯光明亮,没有半点鬼屋的气质,可叶修莫名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莫名的预感伴着一种名叫“闹鬼了”的寒意爬遍了他全身——他明明记得,刚才巷子里的光源还只是一盏苟延残喘的昏暗路灯,那么这座灯火通明的大楼是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的?
  而且,正对着叶修的大楼侧面,画着一个嘉世队徽。
  嘉世。
  苏沐秋。
  这两个分属于他人生不同时期的标志性建筑如今诡异地交汇在同一时空,这就像埃菲尔铁塔和东方明珠电视塔并肩而立一样不可思议。
  毫无疑问,这是个梦。想通这一点的叶修放松了绷紧的肩膀。他在现实中的十年后梦见了现在,并忘了这是个梦,在这里重新经历了那一天。
  “沐秋啊,这么多年没有梦到你,一梦就给哥玩儿了个大的啊。哥的伤心可不是假的,你还让我重温一遍。”叶修笑起来,掐灭了烟,眼睛里亮晶晶的,盛满了感慨与怀念。
  转瞬,梦里的一切都化作虚无,叶修没有睁眼,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规规矩矩盖着一条薄被,身上有些出过冷汗的寒意。
  不再盖点东西会发烧的,叶修脑海里掠过这样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可睡意止不住地往他身上缠绕,加上在梦里被激出太多情绪实在累极,叶修懒得动弹,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安稳却也不安稳。安稳是指睡意沉沉难以叫醒,很是有一股要睡到天荒地老的劲头,不安稳则是指梦一个接着一个,场景模糊思维跳跃,从第十赛季往前,零零碎碎的片段有序地倒着来临。叶修恍惚间以为时光倒流,就算现在回到过去,他也只会觉得后十年的经历是一个梦。
  叶修梦到的最后一个片段还是那个下午,他还是接到了那个打碎平静的电话。
  眼睁睁看着不可逆转的事发生并不好受,即使是在梦里。叶修猛地睁开眼,胸膛上下起伏,刚从噩梦里挣脱就被窗外透进的阳光倾泻了一脸,他微微眯起眼,看清了自己上方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沐秋。
  他坐在小马扎上,一只手还拿着温度计,身子倾向叶修躺着的沙发,应该是在观察叶修的情况。
  “诶你舍得醒了,”看叶修醒来,苏沐秋舒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叶修的额头,“从昨天凌晨开始发烧到现在,最高39度5,你怎么这么牛逼啊?好在现在退了,行了,不许说话好好休息。”
  叶修伸出手,抱住那个被阳光镀上一层金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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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几号?X月X号你千万不要出门!”叶修想起这一茬,急促地说。
  “叶修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今天已经X月Y号了,昨天你从凌晨开始烧,我照顾你一天都没顾上出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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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以为这是个梦的?”
  “所以这不是梦?”
  “闹了半天你以为是梦才毫不犹豫抱住你男朋友的?我很失望叶修同志。”
  “不完全是,其实我梦见你死了,醒来看见你以为是在梦里。”
  “靠!你安的什么心?”
  “幸好那是梦。”
  阳光照进屋子里,叶修看着神采飞扬,无比鲜活的苏沐秋,笑起来。
  不管那个关于十年后的梦是单纯的噩梦还是真实的记忆,现在一切还没有开始,苏沐秋逃脱了死亡。幸好,真是太好了。

  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了啊,叶修和苏沐秋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真的吗?后来就这么简单?
  “不然还能怎么样?”叶修被怀里孩子的刨根问底弄得无奈,轻轻一笑,“美好的结局啊,怎么还对过程这么执著?”
  “这不一样,叶爸爸你直接跳了十几年呢,你是在……敷……敷衍。”才五岁多的孩子逻辑清晰,认真地斟酌用词,声音里带着甜甜的奶腔却很认真。
  “过程太多了,明天再说,今天晚上先睡好不好?”叶修试图商量。
  “不好!”怀里的小男孩声音清脆。
  新时代的孩子不好哄啊。叶修在心中叹了口气,由衷感叹。
  他还没想到新的说法,卧室里浴室的门就开了,一个人带着暖和的水汽走了出来。怀里的小朋友顿时不安分了,扑腾着小胳膊小腿想从叶修怀里下去,虽然看不见孩子的眼睛,但叶修觉得,这差别对待的熊孩子眼睛肯定是发亮的。
  “爸爸!”孩子刚被放下地,就扑向苏沐秋,两手高扬着要抱。
  “怎么了?”苏沐秋笑着把孩子抱得高高,然后放到怀里,让孩子把脸埋进他柔软舒适的浴袍,耐心地问。
  “叶爸爸给我讲睡前故事,讲到一半就直接结局了,他敷衍我。”孩子眨着乌溜溜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苏沐秋,说。
  “嗯,我知道了,你叶爸爸做得不对,讲故事怎么能敷衍你呢?”苏沐秋耐心听完,对孩子轻言细语地道。
  孩子点头:“就是!不对!”
  被集火的叶修无力抚额:“我已经把故事讲完了呀,中间那过程真的没什么可讲的,再说这也太晚了,小嘉该睡了。”
  “得了吧,你就是懒,”苏沐秋一锤定音,转头看着孩子又是一脸温柔,“小嘉你说是不是该睡了?苏叶弟弟已经睡了啊,故事明天再讲好不好?”
  年仅5岁多,大名叶苏,小名小嘉的孩子犹豫地咬着手指,最后皱着眉艰难地作出了决定:“好吧,听爸爸的,故事明天要讲完哦。”说这话时,他眼巴巴看着叶修,又回头看看抱着他的苏沐秋确认不会食言,配上放在嘴里的半根手指和白白嫩嫩的小脸,别提多可爱了。
  “好,肯定讲完,我监督。”苏沐秋承诺完便看向叶修,示意他表态。
  叶修怎么可能对儿子食言,别说食言了,就连和孩子计较也舍不得啊。他不讲完故事本来就是因为太晚了,还有懒,现在看孩子能萌化人心的举动,叶修眉眼柔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苏沐秋怀里的小朋友,亲了亲他,把他送到儿童房睡觉。
  “讲完讲完,现在好好睡觉,行了?”
  孩子的回答是高兴地亲了叶修一口。
  “你给小嘉讲的什么故事?怎么还太长讲不完?”看叶修哄完孩子睡觉回来,苏沐秋擦着仍带潮气的短发,问道。
  叶修一笑:“我们俩的事啊。”
  短暂的惊讶后,苏沐秋放弃追究他把老夫老夫的爱情历程拿来当儿子睡前故事的奇葩行为,兴致勃勃地问:“讲到哪了?”
  你看,一般家里有只要一个熊家长,另一个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半斤八两而已。
  “从咱俩认识,一直到我们签约前进职业联赛那段时间吧。”
  苏沐秋笑喷:“你可还有得讲,十几年呢,不过不许随便跳时间,我明天监督。”
  “至于么?”叶修很无奈。
  “你不懂,情趣,”苏沐秋倒是兴致盎然,“那你怎么结的尾?”
  “……苏沐秋和叶修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叶修挠挠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熊的!”
  “你不懂,童话标准结局不好吗?”叶修用恋人刚才的句势回复,随即感叹,“这孩子精的,居然不吃这一套。”
  “不是你说要好好教孩子,宁可他坑别人,不能让他被坑的?教导有方啊老叶,”苏沐秋笑完,又想起好久前的一件可笑的事,问,“那你有没有跟他讲,你有次发烧做噩梦,都梦到十年之后了,还非得觉得我死了,简直神神叨叨的。”
  “……黑历史求不提啊苏沐秋大大,再说那梦也太逼真了,你不知道,细节啊事情啊逼真的跟什么似的,当时真吓我一跳。”

  现实和那个梦里的经历有相同也有不同,如果梦里的人生是hard模式,那么他现实经历的十几年毫无疑问是开挂的easy模式。梦里苏沐秋因车祸去世,可现实中苏沐秋平平安安活到现在,前几年两人退役后还心血来潮跑到国外结了个婚,又代孕了两个小孩。梦里第八赛季他和陶轩的分歧无法弥补,从嘉世退役,可现实中早在第五赛季,苏沐秋就察觉他们之间的分歧,第六赛季他、苏沐秋和苏沐橙索性分期付款买下嘉世,成为嘉世股东,和陶轩算是和平分手,现在他们为股东,邱非为队长的嘉世仍是联盟豪门。
  现在想起那场逼真的梦,他仍不知道那算什么。记忆还是错位的预言?叶修这么想着,出了神。
  “我这几天看见一个说法挺玄乎的,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说法?”
  “喏。”苏沐秋停下擦头发的手,拿过手机,点出收藏好的网页,一大段文字出现在叶修眼前。
  “时间重置论是一种对时间的猜想,基于此猜想的理论,时间并不是一条只能向前行走的单行道,而是可以在某个时间点或某种极端巧合的情况下可重置的……
  时间重置,就是从同一世界的某个时间点起,新的时间重新开始,一切都有无数可能,在新的时间发展的过程中,新的时间线会‘覆盖’旧的时间线,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原有的磁带被洗掉重新录音……”
  “我看着怎么觉得有点伪科学啊?”
  “本来就是猜想,好像是前段时间有个明星死了,网上有人说记得他前几年就死了啊,然后一堆网友开脑洞。”
  “这看着也太不靠谱了吧。”
  “网上这种不着边际的说法,你指望有多靠谱,给你看看而已。还有粉丝硬说记得荣耀联盟没有我这个人呢。”
  “行吧,一晃十几年,当年那个梦我都快忘了。”
  叶修说的是真话,十几年一晃而过,他和苏沐秋从第一赛季的最佳搭档,一直走到双双从职业圈退役,平静的现实也离梦境里的经历越来越远,梦境还是预言什么的,他真的不太在意了。这个梦对他们而言,也就是特殊一点的回忆,充其量就是有时会想起来,当年还做过这么一个荒诞却逼真的梦啊。
  两人都不再提起这事,手机也被放到旁边,他们交换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顺理成章地,他们忽略了手机上那段文字的下文:
  “时间重置是针对整个世界发生的,不是平行世界也不是某个人的假想,每个人的时间都会随之回到重置的那个时间点,重新开始,但有一些事会与旧的时间线有偏差。
  区别在于,少部分人仍会记得旧时间线上的事,而大部分人则不会记得,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明星A去世,有人说记得他在几年前已经去世了,其实就是因为时间重置过,大部分人不记得明星A在旧的时间线上死去过了……
  有极少数人会通过梦境的形势完成时间重置,他们会以为旧时间线上的记忆是一个梦,不过并无其他后遗症,也不影响生活,这是一个相当值得研究的现象。”
  后来呢?
  新的时间线上,叶修和苏沐秋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王子和王子携手走进城堡,故事从此甜甜蜜蜜没有波折。
  就像童话里一样。
  
  THE END

一点题外话:
这篇是参加了文手精分企划第七题,虐题甜写,不知道精分成不成功(捂脸)
时间重置的梗是前段时间某明星去世,我在空间看到的猜想,想到可以给伞修写甜就用了,但感觉自己的文力完全辜负了梗。。。。
最后,大声告诉我甜不甜?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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