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清欢

我已经不会写文了_(:з」∠)_
不打扰了,暂退吧。
爱全职爱双道长爱方孟敖,脑洞大,乱写写,很好勾搭大家尽管上!
坚定的杂食,大多时候不介意攻/受,洁癖建议慎关注。
用平常心写傻白甜,努力提升自己。
极为厌恶某几篇文中的某几个人物,大多数时候会注明,请勿ky。且喜滥用拉黑功能,如果你发现被我安静地拉黑了……那我们就安静地互不打扰吧,憋来问我为啥了。
书在,他们就在,虫爹不修改,就一点都不会改变。
非常庆幸,我爱的他们在另一个次元,这样这里的纷纷扰扰乌烟瘴气他们都接收不到,他们在书中过得很好很好,安康幸福,身披荣光,万事胜意。在另一个次元的他们一定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
一直都在。

【喻黄】小小

不要嘲笑标题……这是一个起名废最后的挣扎。
太饿了于是喂自己一口一直想看的伪养成年龄差。
由于lofter未成年姑娘挺多于是标注一下:
【高亮】:年龄差+伪养成
                 文中两人均在【成年后】才【相互喜欢】并【确立关系】
               【与恋/tong无关,恋/tong/癖去死!】

  七岁的黄少天被十八岁的喻文州领回家时,怯生生的。
  他眼睛灵活地到处打量,努力做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但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喻文州要帮他拿也不让,谨慎地不跟他靠得太近,独个儿站在哪里,警惕又小心,像刚出窝的小兽,随时想缩回温暖安全的窝。
  可是没有窝给他回了,放下包,洗了澡,他要在喻文州家里待很长很长很长时间了,在七岁的孩子眼里,十八岁是一个漫长到永远无法触及的年龄。
  晚上九点,被喻文州塞进暖暖和和的被窝里,他把脑袋调成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枕头上,说了进门以来第一句话。
  黄少天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喻文州隔着被子抱了抱他,说:“我也是啊。”
  身上有类似某种植物的气味,像他的声音一样安静沉稳。
  然后就在喻文州打算提早上床陪小孩睡的时候,黄少天说:“我想一个人睡。”
  喻文州有点好笑又好气地站在床边,扶了扶臂弯里快要滑落的被子枕头,问黄少天:“你是要来家里第一天就把我挤下床吗?”
  短暂的沉默,黄少天眨了几下眼睛,看上去有点内心挣扎,但他还是轻声坚持了一遍:“我想一个人睡。”
  就在黄少天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以至于脑补到这个人可能会不要自己的时候,喻文州替他关了灯,摸摸他的头:“晚安。”
  “晚安。”
  房间陷入黑暗,黄少天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八岁的黄少天写完作业,从客厅一路蹦到喻文州床上,往上一扑。
  “起来,”喻文州从书上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衣服都没换就往床上扑,脏死了。”
  “不脏不脏不脏不脏不脏……”黄少天在床上开始扑腾。
  “嗯?”喻文州把身子探过来,慢条斯理准备按住他,黄少天反应多快啊,身上沾了油似的哧溜一下滑下去,掉头就跑。喻文州也不追,又靠回床头看他的书,手指夹着书页一页页翻,几页过去,发现身边多了个小黑影。
  黄少天换了睡衣,站在床边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愿望。
  喻文州扶了扶眼镜:“嗯?”黄少天就嘿嘿嘿嘿笑起来,自己往床上跳。
  喻文州给他接住,塞进被窝里,问他:“你又要跟我睡了?”黄少天不回答,嘴也不停,发出各种古怪声音自娱自乐,这孩子精力旺盛,很有当话唠的潜质。
  “哼哼。”喻文州用鼻子笑他,他也不恼,手自动攥紧喻文州的睡衣袖子,被喻文州晃了晃也不放。跟喻文州睡,更安稳一些。
  给他掖好被子,喻文州关了灯钻进被窝里:“不许抢我被窝,不许乱踢乱翻,不然你明天就回去睡自己房间。”
  “知道了,不会翻的。哎呀你怎么这么唠叨,小心找不到女朋友的。真的会找不到的哦。”
  “……”
  喻文州在叨叨声里不胜其烦地想:难道又要把小朋友的房间改回书房?
  半夜他果然被一个沉重的物件压醒,叹着气睡意朦胧地把黄少天姿势摆正,第二天黄少天照样出现在他床上,睡姿照样糟糕。

  二十二岁的喻文州被一个电话叫到学校,才知道十一岁的黄少天跟人打了架。
  他出了办公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来,看着黄少天的眼睛说:“少天,怎么了?不是说过有事要告诉我吗?”
  黄少天梗着脖子,一句话都不说。
  “少天?”喻文州尽量平心静气,用比平时更耐心的语调,“不相信我吗?出什么事了?”
  “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喻文州又重复了一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我希望你信任我,事实上你可以信任我。而且我希望和你一起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你受到伤害,我是你的监护人。”
  我是你的监护人。
  “他们骂我。他们说我没爸妈。老师不相信我。”
  黄少天不是传统意义上乖巧的孩子,喻文州从不这样训练他,但黄少天从不撒谎。
  “好,我知道了,这是他们的错,还有吗?”喻文州突然变得分外简洁。
  “然后就打起来了,他们推了几把,我先动的手。”
  “那就是他们先动的手。”此刻喻文州脸上的表情是黄少天从未见过的。喻文州站起来,小朋友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抬手去攥他的袖口,这个习惯被黄少天自己嫌弃不够男子汉,改掉很久了。
  “我知道了,没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说不准打架。而且老师……”
  黄少天被喻文州抚了下头顶,听见年轻的男人对他说:“我要跟老师再聊一聊,你先在这里写会作业。打架是不对的,但这件事你没有错。以后有事也告诉我,好吗?”
  黄少天被留在办公室外的椅子上,看见喻文州再次走进门,掩上门之前他只听见喻文州的只言片语:“老师……对,关于少天的事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他很少看见喻文州把声音放得这样冷,喻文州是个温和的人,这通常意味着他的愤怒,温和之人的愤怒令人生畏,但这愤怒并不令黄少天生出畏惧,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把喻文州的小半个身影映得光芒万丈,像一个守护神。

  二十岁的黄少天站在喻文州面前:“喻文州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嗯?”喻文州没听清。
  黄少天等了片刻:“是真的,不能接受也好觉得我恶心也好……”他说不下去了,倘若他真的不能接受又能怎么办呢?不能怎么办。
  他垂下眼睛,没再期待回应:“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我先走了。”
  令他引以为豪的控制精准的手在不易察觉地抖,嘴里尝到一片苦涩。他不该的,喻文州……是最重要的人,表白后的失败他承担不起。
  却突然被自身后拉住,喻文州说:“年轻人都这么心急的吗?要给老人一点反应的时间啊。特别是像我这样反应慢的。”
  黄少天被拉着回过身,脑子已经被空白占据了:“你说什么?”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都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又重复一遍:“你说什么?”
  喻文州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被吓了一跳,随即明白他想到哪里去了:“我说,我也爱你。”
  然后半是好笑地谓叹了一声:“想到哪里去了?真是,你表情刚刚吓到我了知道么。”
  “哦,”黄少天说,“我已经快被你吓死了。怎么算?”
  “不怎么算,扯平好了。”
  “本大爷勉勉强强不跟你计较。”
  “哦,真是谢谢黄大爷了啊。”
  说话间,两只手悄然紧握。

  二十四岁的黄少天和三十五岁的喻文州缩在大床上,空调开着,薄被在一旁卷成一团。
  黄少天伸腿蹬了下被子,像只放松的大猫。喻文州不赞成地看了他一眼,他嘻嘻地笑,又蹬了一下,挑衅一样看着喻文州的眼睛,脸对脸,毫无保留。
  喻文州无奈,也笑,眼角浮现细微的纹路。黄少天本来枕在他手臂上,这会死沉的脑袋抬起来,手也抬,摸了下他的脸。
  “嗯?”喻文州起初不明所以,反应过来就笑,“是老了。”
  “哼,”黄少天犯懒,跟他学的用鼻子发声,说,“没有。本少爷我风华正茂,你年富力强。”
  这形容词用的,喻文州忍俊不禁,脸上漾开个笑容。
  “别笑别笑别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跟你说啊男人四十还一只花呢……”他语速很快,声音清脆,嘴唇不断张合,带得锋利的虎牙和颊上一枚梨涡若隐若现,看上去非常青春,非常有活力,非常……黄少天。
  喻文州就走了神,被黄少天一戳才反应过来,随口说:“我真想象不到你老了是什么样子。”
  “没有,你不老。”黄少天还沉浸在之前的话题里,继续碎碎念。说真的,喻文州在他眼里一天天变得沉稳、笃定、更富有成熟的魅力,但唯独没有变老,一丝也没有。
  “真的吗?看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喻文州自我调侃。
  “你真的不老,再说,”黄少天把手指硬挤进喻文州的手指里,十指紧扣的姿势,带着点独属青年人的幼稚和执著,“我陪你一起变老。”
  喻文州捏捏他的手,扣紧:“好,我陪少天一起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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